包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大厅里发生的一切,苏母在包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急如焚,若不是月秀拿孩子当借口拦下了她,恐怕她早就出去看个究竟了。
而苏母一愣,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什么毒,我们大田村里能有什么毒,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的!”
“大田村里才有的毒?”季月秀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好像有这么一种毒草,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苏佰光眉头一挑,热切地问道:“你知道这种毒,和我说说它有什么特性。”
季月秀摇了摇头:“这种毒草怎么能说是我们大田村特有的呢?我记得我哥说过,哦,你也知道我哥那人,向来在家里也闲不住,经常在外面疯跑。他就说过,五里牌,梨子湾那边都有。”
苏佰乐眼睛一亮:“那到底是什么毒?”
“什么毒不毒的,你一个女人家的,没事老和这些毒草打什么交道。我看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把这个店做好。”苏母面露不悦,训斥完苏佰乐,又对季月秀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把孩子拉扯大,你生孩子也受了不小的罪,别一天到晚的和你姐净瞎起哄。”
季月秀朝苏佰乐吐了吐舌头,接着嘴唇又蠕动了几下,便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苏佰乐没有想到,季月秀竟然也懂唇语。
这可是一个比知道那是什么毒草还要来得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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