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的鬼灯花梨的感知中,水无月启所在的地方就仿佛是一个黑洞,虽然理性上判断水无月启应该正坐在那里看着这边,但感知却告诉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在不断吸收着周围游离的一切的,虚无存在。
水无月启的手动了动,鬼灯花梨身边的水汽立刻飞速凝结成冰,托住瘫软在地的鬼灯花梨,往他这边浮了过来。
水无月启将手轻轻地按在鬼灯花梨的后颈上,轻声说道:“说,你觉得为什么他们会安排你独自上路。说对,活。说错,死。”
水无月启的声音刚刚落下,弥生和琉璃便同时闻到一股异味从鬼灯花梨身上散发开来。
水无月启明显也是闻到了,但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另一只手轻轻一摆,鬼灯花梨的腿上立刻凝结出来点点细碎的冰屑。
鬼灯花梨感受着此时正按在她的后颈上的手掌,略带凉意的五指,在她心中就如五柄锋利的尖刀一般,让她既感到极端的恐惧,却又诡异地慢慢冷静下来。
没过几息,鬼灯花梨微微抬头,强迫自己与水无月启目光相对,颤抖着说道:“因为,家族觉得,这样会让我更不容易被发现。”
黑暗之中,鬼灯花梨无法捕捉到水无月启的真实反应。但很显然,面前的这个人,对她的这句话感到满意。
这并非通过察言观色得来,要说的话,这应该是鬼灯花梨的直觉,一种弱小者在顶级掠食者面前的本能。
果然,水无月启接下来的举动证实了鬼灯花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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