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飞爵癫狂的笑声,黑石渡的一众觉醒者和枪手都吓得面无人色,就是方平、肖倩也不由露出恐惧之色。

        孙恒却是无所畏惧,冷漠地继续数起数来:“一,二,三···”

        袁飞爵仍在癫狂的大笑着,鲜血横流,黑石渡的一众人越来越惊恐,却又茫然无措。

        这时候一个少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向孙恒,大声道:“你不能杀他!黑石渡近千人全都被他用毒药控制,他死了,我们全都得死,你也会被我们杀死!”

        孙恒停止了数数,看向那少年,道:“说清楚些。”

        少年正准备开口,袁飞爵笑声一顿,大叫道:“王长九,你有个好外甥啊,一句话,你们都注定要死了!注定要死了!哈哈哈!”

        那络腮胡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猛拉了少年一下,变了声地喝斥道:“小澍,你怎么可以说出来!怎么可以!”

        少年挣脱了络腮胡子的手,大声道:“说也是死,不说还是死,难道至死都要屈服于这个恶魔吗?!”

        络腮胡子听到这话一愣,旋即回过神来,重重地叹口气,看向孙恒,道:“既然到了这一步,就让我详细的跟你说说这黑石渡发生过的事吧。”

        孙恒没说什么,却也没再数数,显然是在等络腮胡子说话。

        络腮胡子道:“一个星期之前,这黑石渡其实还处在几位觉醒者的共治下。那时,袁飞爵是一位药剂师,带着家人逃难到这里。谁知一位觉醒者看中了他妻子和女儿的美貌,将他妻子和女儿强行女干污了。”

        “事后,袁飞爵的妻子便带着女儿一起自杀了。袁飞爵当时忍辱负重,居然让那几位觉醒者将他留在了黑石渡,并取得了一定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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