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四下无声,只听见那个瞎眼老道的指节在桌案上敲击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又一下,好似敲在知府的心上。
他也不敢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
别的江湖术士要是敢在他面前摆谱,他早让家丁给丢出门外去了。
可这一位不一样,这一位可是有着真本事的,六年前要不是他指点了自己,也没这么快爬上这个位子。
“嗯·······这件事吧,不能说没有指望,只是希望不大。”
瞎子老道平静地说。
“凭你自己的格局,爬到一府主官,已经是极限了,再要强求更进一步,难,难啊!”
接着,他话音一转,道;
“除非——”
一只保养得很好的右手摊开,伸出五指,晃了晃。
知府很贴心地递过去一叠票据,都是百两的不记名银票,见票即兑,看这数目怕是不下于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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