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磕头告饶:
“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费大夫拿了小人全家性命,小人不敢不从啊!”
“我可是忍了你许久了,到了如今,你还说什么苦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个奴隶,捡了死人的衣甲,冒名顶替入了军籍,到现在也有五年了········你抱着费仲的腿,靠着出卖同袍,一路爬到监军,真以为谁都查不出你的底细?”
“你怕费仲的刀,难道不怕我子素的刀?”
子素冷笑着,抽刀一挥,一颗人头飞起,血液溅出,洒了一地。
边上的士卒都是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这个家伙,仗着费仲的声势,往常没少在各种地方吃拿卡要,就连他们这支商王亲卫,也奈何不得,只能妥协。
实际上,他们早就想着弄死这个监军了。
只是往日里这家伙很是油滑,知道自己惹得众怒,所以几乎不出门,少有能杀他的机会。
也只有这次,接着异人搞出的大乱子,就说他被波及而死,也算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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