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横冲直撞,随心所欲的惯了,父母除了给了他一付身子,还有养大他的钱财,从来没管过他,他是自己一个人挣扎着长大的,他那姥爷也是好玩儿,眼见着大他几岁的表兄是个材质平庸,甚至连守CD做不到的,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还要他改姓。

        虽然姓不姓“牧”对他来说也没所谓,但“牧玹”这名字跟了他十六年,他已经听习惯了,怎么也不能他们说改就改了啊,难道他脑门上写着“乖孙子”几个字,要不然他们怎么就觉得,他们说怎样,他就会乖乖就范呢,真是一帆风顺的日子过多了,都忘了当初怎么挣扎求存了吧。

        牧玹自然知道他这爷爷是真的关心他,可说句真心话,这关心来得有点儿晚了些,他这性子已经定了,这睡不着的毛病,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给了他为所欲为的借口,要不是因为这病,他也不能跟着他离京不是。

        不过,想到刚刚饭桌上人家一家的上慈下孝,和睦融融,还有那夫妻俩,眼角眉梢的心领神会,原来这世上的夫妻还有这个样子的,他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反正帝都他已经呆的够久了,或许转学过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儿吧,见见不一样的人,就当开阔眼界了。

        四合院里,送走了客人,贺妈妈和贺姥爷就牧玹的病症又推敲了一番,严晏和贺清溪在旁听了,才明了牧玹这病症的来源,一时都有些感怀。

        尤其是贺清溪,想到上辈子她离开父母家人后的各种伶仃落寞,她长到那么大都苦成那样,何况牧玹那么小一个就无人照料,连他先是避她如蛇蝎,接着又把她的手攥麻了的仇,她都不想计较了。

        夜已经深了,贺姥爷催着大家去睡。

        贺清溪和严晏答应着,首先回了西厢房,贺清溪睡眼朦胧地跟严晏说了句“晚安”,就要回自己的卧室去。

        严晏下意识地拉住她,他心里闷闷的不舒服,不想让她离开,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牧玹,自打睡醒一觉起来后,待溪溪便有些不同,他还记得在院子里下棋前,他躲着溪溪的模样,可快吃饭的时候,他去喊溪溪起来,却发现本来搭在牧玹身上的毯子竟然搭到了她的身上,尤其吃晚饭的时候,牧玹又选了溪溪旁边的位置,明明当时自己上手的位置是留给他的,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去深想,却不得不深想。

        第十六章思量-->>(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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