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当我在夸你吗?你这种人很难在这里生存得下去。”
墨子午一怔,那冰山女子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似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她一边摆弄起花来,一边又接着说了起来:“不同品种的花,它们的生存环境也不同,花是极其脆弱的,要培育出健康漂亮的花来,得时刻注意它所处环境的变化。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温度与湿度,就足以让它凋零了。”
老妪顿了顿,而后又说道:“而有时候,人比花还要更脆弱。”
“可是……”墨子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却忍不住想要辩驳。
“嗯?”见他似乎有话要说,这老妪倒也来了点兴趣。
“如果一朵花,它在任何环境下也能够生存,且还能保持自我的形态,那样的花不是更……”
“不可能的!”老妪打断了他的话,言辞激烈,“不可能存在那样的花。”
墨子午却露出了一抹微笑,“是的,论养花我自然是没有您有经验,可能您说的是对的,‘有时候人比花还要更脆弱’,可是也请您不要忘了,一个人所具有的可能性,远远要比一朵花大得多。”
似乎是被墨子午透露出的那股气质所打动,这老妪居然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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