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用餐的时候受到了折辱,但是该说不说,棒子国的烤肉还是很不错的。
肥美的五花肉,嫩绿的苏子叶,酸甜可口的泡菜,再加上一点也不刺激口腔的清酒,总之这是让张骏非常满意的一餐。
当张骏又把一杯清酒喝掉后,王艳梅终于识趣的为张骏填满酒杯,并试探着对他举起杯子道:“张骏先生,我为我之前轻率的言行想您道歉。”
将杯中酒再次干掉后,张骏终于用客观的角度回道:“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但是我更正一点,你的言行并不轻率,其实你的考虑从某方面来讲是对的,别有用心者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则是无辜的群众!可因为群众无辜,我们就束手束脚吗,为了不伤害无辜的群众我们就必须做出退让吗,那这种思维算不算得上是一种道德绑架?”
还不等王艳梅回答,张骏就继续靠口嘲讽道:“你知道当年RB人在攻打铁阵坚城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战术吗?那就让战俘和无辜的乡亲们冲向炮火,要是按照你的思维而你又是坚守城池的指挥官的话,那你是不是就下令不许开枪了,然后任凭RB兵冲进来烧杀抢掠?”
“这怎么能是一回事那?”
王艳梅显然并不认同张骏的话,可张骏却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回事,同样都是用道德绑架来达成的目地,也许的用心是好的,但是你的善心只会助长敌人嚣张的气焰,从古到今所有的战役中,我就没有听说过那个将领是用善良赢得胜利的!”
“可这不是战争。”
“你错了,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战争!而且……战争已经开始了!”
就像是在印证张骏的话语一样,他的话音才刚刚落地,十数辆迷彩军车就开着破雾灯从餐馆的门前缓缓驶过,目标正是龙头山的方向。
“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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