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前去应天府,那里的人会不会因为对自己不满而包庇任永,让事情变得复杂呢?
但此时话已出口,秦飞也不惧,他相信自己在书画方面的实力,他相信此时的大夏,特别是应天府的那群碌碌无为的庸才是绝对看不清自己的招法的。
而任永听了秦飞的话语也心中稍安,要是真被秦飞等人弄到锦衣卫诏狱里去,那自己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在重刑之下自己屈打成招,让他们把白的说成黑的是可能性非常之大,而现在去应天府情况应该好上许多,至少秦飞等人不会做得太过了。
想到此,任永点了点头,“好,老夫就随你们去一趟应天府,只是这画要由老夫亲自保管。”
穆枫对此意见甚大,平时他们锦衣卫出去办案都是拿贼拿赃,赃物自然得锦衣卫亲自保管,让你保管万一你调了包怎么办?当下正要开口拒绝。
秦飞瞪了他一眼,开口对任永一本正经的道:
“你要亲自保管没问题,不过不能脱离我们的视线。”
尼玛的,老子还生怕他不保管呢,这该死的穆枫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
任永看来一眼秦飞,感激道:
“谢谢大人!”
说完任永便把画卷轻轻卷起,随秦飞等人一起往应天府而去。
来到应天府大堂,差役一听这个案子涉及到白鹭洲的锦衣卫和工部郎中鲁云康的宝玉斋,当下不敢有丝毫大意,慌忙去后堂请新任府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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