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祭司耐心地等待老人起床。
部落中午就离开了,但是小祭司没有走,他觉得老祭司会重新站起来,再掐掐他的脸蛋。
从日落等到月升,老祭祀再没有起来。风吹过原野,发出呜呜的凄鸣。
小祭司看看月亮,眨眨眼睛,把红果子塞进老人手里,围着他认认真真地跳完一支舞。然后摘下贝壳项链,拿起木棍,向着东方追寻部落。
当天晚上,小祭司带着贝壳项链,拄着木棍赶上部落。
族人们很开心,祭祀又回到了部落。
于是小祭司接替了老祭司的职位。他从部落中选择一位男婴抚养,那天晚上,他把男婴抱在怀里,像老祭司温暖他一样,他温暖着另一个人。男婴睡得很好,祭司睡得很好。
其后每次部落迁徙都会经过那方石柱,而每一次在石柱下舞蹈,都会收获新的音节。
火焰,食物,繁衍。音节越来越多。
又经过很多年,小祭司长成大祭司,又变成老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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