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预定好的离开时间还有最后一天,但那天以后罗秀就再也没见到摩尔加沙,连奎格芬都没见过,奴隶店这几天都停业了。

        “大人,最后一天了,明天我们真的启程吗?是带不走摩尔加沙姐姐了吗?”

        妮娜在后来听罗秀说了摩尔加沙的遭遇,她深深得对这位漂亮的姐姐感到同情。她本来对奴隶从来不去多了解,去倾听他们的故事,因为她一直觉得成为奴隶的人都是有罪的人,罗秀原来的封地便是如此。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妮娜问起摩尔加沙犯了什么罪时,罗秀是这么回答。强大的血脉是他们的罪。

        妮娜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有罪,传圣体制她也有,贵族不应该就是原罪吗?她和摩尔加沙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运气好些罢了。

        她打心底想要罗秀去救救她。

        “我本来就没办法现在带她走,只是想让她现在能有活着的感觉。或许原本两件事就不能分开完成吧。”看着旁晚依旧紧闭的奴隶店,罗秀比坐在囚车里心情还要低落。

        夕阳已经落下,罗秀和妮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所有的东西都整装打包完毕。

        《麦芽酒与战歌》和那盆第一天他挖走的仙人掌留在了外面,翠绿的球形仙人掌在罗秀几天的培养下已在边上长出了几个子球,不是很明显却是真的新生命。

        希望,明天会出现吗?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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