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他朝杜初眨了眨眼睛,消失在坡上。
有些人很潇洒,隋晓峰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潇洒的人和潇洒的人相处的方式自然非常特别,也非常有意思。
当年在书院时,两人一个眼神即是一个鬼点子,闹的学生们痛苦不堪。
罚站、鞭笞受的最多的也是这两人,不过更多时候,隋晓峰会将锅一人扛下来。
所以,于二人而言,在这个不方便说话的时候,一个眼神,无疑是够了的。
先锋营刘校尉则完全不同,他是一位沉稳的中年军士,却有屠夫的别称。
当他走到剔牙杂兵面前时,四周空气凝重,杀意弥漫,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剔牙杂兵显然是骄傲的,哪怕面前这个人很可怕,他冷声道:“怎么?要军法处置?我本就是死罪,又怎么怕你的军法。”
刘校尉道:“说这么多,你是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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