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风波平息,战争终究是没有打响,华夏凭借着强有力的反击震慑住了各国,广大华夏民众的担忧也都归于平静,毕竟,这是个和平的时代。
然而和平总归是需要代价,哪怕很少,也足以让一个家庭的信念一夜间崩塌。
还记得母亲跪在电视机前,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电视上一闪而过的阵亡名单;还记得战友将父亲和哥哥身上的遗留物品带回时,母亲撕扯着同样泣不成声的战友拼命的嘶嚎;还记得母亲一遍遍拨打着父亲的电话,一遍遍的无法接通。
“他们,会回来的吧。”
这是母亲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那时还是宽敞的落地窗,三十层的高度俯视着夜色下霓虹闪烁的繁华。
巨大的痛苦,带给本就多愁善感的母亲的是如千钧坠地般的悲戚。
一夜白头。
母亲傻了。楚飞笙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笑过。
上边发下来的抚恤金只有寥寥几万元,他带着痴癫的母亲艰难的生活在昼夜运转的城市机器里,自己没有工作,退了军校后便无所事事;母亲原本靠着写作赚点稿酬,如今也是没了生活来源。几万块钱仅仅撑了一年多,便消磨殆尽,还好还有一套楼房,买了几十万,两人躲开亲戚朋友同情怜悯的目光,搬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蜗居在一栋低矮的平房里。
郊区的花销比城里的低很多,本以为生活清净了下来。可没想到,母亲偶然一次打开了反锁的房门,趁着楚飞笙在外苦谋生计,悠哉悠哉的走上了公路。
血花四溅,溅透了楚飞笙的心,手术的医药费让他们一瞬间倾家荡产,甚至那破旧的平房,都开始不堪重负的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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