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表达着它的兴奋。每次,见血总会让它兴奋不已,除了我的血。
“小黑。”我叫了一声,一条黑色身影窜了出来,冲着矮个子狂吠。
我把断了的指头一根甩给了小黑,它嗅了嗅,就叼着手指头跑开了。另一根朝着墨鸦晃了晃,它瞬间就不再梳理羽毛,飞过来,粗鲁地叼着指头远远地飞走了,只留下七彩雀盯着我。
七年来,我早就对这两只鸟的秉性了如指掌了。
我没有多说话,奥托回鞘,随手抄起一根木头暴打矮个子,每一下都很重,却把握好分寸,但也不会让他好受。
“求你…别打了,别…别……咳咳,别打了。”他哀求着,嘴里不断地吐血,“我,我,错了。”
他肯定悔青了肠子,高个子也一样,后者被一群狗给围攻着,肯定憋屈死了。
“嗯,不打了。”我点了点头,放下手头的木头,换了拳头在他脸上给了一下,他的头歪向一边,吐出两颗牙齿……血淋淋的。
“滚回去吧。告诉你们老板,不要派你们这种人来,下次再来,我不可能只留下两根指头那么简单了。”我又在他身上补了一脚,然后转身回院子,那里聚集了很多来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我冲着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没事了,我和他们谈好了。谢谢你们关心啊。”
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爱看热闹是中国人的传统……永远也无法改变,似乎是镌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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