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缓解了内心特别的情绪波动,看着差点成一对的女子,不咸不淡地回了她:“或许吧。”
我回过头:“爸,你跟我舅舅他们去他家坐坐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一个人就好了。”
老爸犹豫了一下,而后把虎牙军刀给我,跟着舅舅他们离开。自从从北海回来,对我,他选择了无条件信任和听从。
院子里,只剩下江铃带来的十几个人和我。
我静静地看着江铃,虽然化着妆,但眼角皱纹模糊可见。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一些难以磨灭的痕迹。而我,当年戏言,似乎已经成真……岁月,奈何不了我。
“你就这样子接待差点成为你女友的人吗?”江铃轻语,声音不再尖锐,有几分悦耳和女子的柔弱。这是情人的呢喃与同学的问候。
青天万里,十里不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江西的山峰上凝结有浓浓的雾,浓得阳光都无法化开;江东的村庄沐浴在晨曦中,祥和宁静,院落里带着淡淡的压抑,沉闷。墨鸦落在了梨树上,安静地注视着我们,七彩雀依旧在打盹,充满灵气的双眸偶尔睁开,瞥一眼,似乎在抱怨吵了它的好梦。
“这样挺好的。”手指摩擦着奥托上的花纹,感受着金属的冰冷的温度,让自己摆脱大学安逸的回忆,“为荒甲而来你们就回去吧,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江铃和她身边的女孩在梨树下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有人把宝马,法拉利等名车开走了,院子顿时空旷起来,树上的七彩雀彻底闭上了眼,小黑趴在江铃身后,很安静。
江铃笑呵呵,妩媚动人,却带着瘆人的表情:“其实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的亲人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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