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和七彩雀叫声变大,路边的松树上栖息的一直老鹰展开翅膀,在夜色里,向北飞去。
这些年,我只关注着墨鸦和七彩雀,不曾留意过其他的鸟类,没想到我的生活处处被监视,一举一动白蛇青衣人都了如指掌。
“如果我到北海,我的家人伤了一根头发,我一定让悬谷,荒原和你们的主人后悔的。”我大喊。“两只死鸟,到时候我会当着你们的面,炖了那条蛇。黑乌鸦到时候请你吃蛇头。哈哈,哈哈!”
暮色里,我放声大笑,传得很远很远,几条狗从家里跑了出来,冲着狂吠不止。
靠在梨树树干上,听稻田里虫声,蛙叫,不知不觉在果园里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午夜十二点,一轮残月挂在山头,垂下几缕月光。
四下,只有稀疏的声音,村子里也只有一两家的灯光还亮着,稻田偶尔有一两个身影,孤独地走在夜色里。
墨鸦把头埋在翅膀下,熟睡,胸脯有规律地轻微起伏。七彩雀和我一样,注视着黑夜,偶尔仰望星空。
我一个人伫立很久很久,直到月落。
“零,你回来了。”古念一身白衣胜雪,浅笑嫣然,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句话里。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润如玉。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念儿。”
我和她轻轻相拥,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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