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仿佛看到了无数只手在挥动,眼皮越来越沉重,白兔的影子慢慢变得模糊起来,终于睡倒在地。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护士正给他输液。
“这是哪?”王楚头痛欲裂,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躺着吧。”护士给他盖好被子,示意他不要乱动,“这里是医院。我去叫医生,你给我乖乖躺着,别乱动。”
说着她出去叫医生。没多久,她再次走进来,旁边跟着一位中年白大褂,还有班主任和他的父母。
医生翻动王楚的眼睑检查,站在旁边的班主任说:“我们在后山球场旁发现你,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小楚啊,老师和我们说你读书很用功,可也得保重身体啊,我们都很担心你。”王楚的妈妈拉着他的手,满眼是关切与责备。
“下午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碍,低血糖而已。”医生检查完毕,一边摘下听诊一边说。
“王楚,我们是打持久战,不可熬夜读书。”班主任说。可和王楚对视的时候,王楚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清楚他口中的读书是不是在责备他看课外书。
翌日,他终于说服父母,保证会好好休息不再熬夜复习,才得以回校。他在心里却为此岔岔不平:“不熬夜读书,能读过他们吗?考得好是理所当然,考不好是偷懒,是不努力。其实是笨啊,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儿子就是笨呢!”
王楚回到学校,只有同桌问他:“听说你晕倒了,没事吧。”
王楚摇摇头。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挂在教室的横幅:“提高一分,干掉千人”、“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GODIE”、“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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