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什么在叫?”钟珊不无惊恐地问丁亚男。
丁亚男说:“别怕,这是四脚蛇在树洞中叫,上次你没见咱们副营长还敢吃哩,说能治风湿骨痛病。”
钟珊挪挪米袋和丁亚男靠近些,不一会身后又有凄厉的怪声响起来,像是苦笑:“呱——呱——呱……”,
“天!这又是什么?”她又向丁亚男靠近些,她害怕了,丁亚男也有些胆怯,说:“可能是夜猫子,在家时常听老人说它春叫、秋笑、冬呱呱,这可能是笑的季节。”话音未落,前边山林深处忽然一声吼叫“嚎——唔”嗓音粗旷,声彻山谷。
“妈哟!”钟珊一下子扑过来和丁亚男搂在一起。等天亮他俩回来背大米时,侯小群碰碰天亮的胳膊说:
“瞧,热得两位眼里直冒汗。”
魏天亮抬眼望去,只见两位女兵眼眶里汪着泪花,他从心里同情两位姑娘,便说:“要不,咱们休息会吧?”
钟珊的泪花便止不住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她说:“不!能坚持,我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给你俩添这么大的麻烦。”
丁亚男说:“看来毛主席说:‘知识份子要接受工农兵再教育’是非常必要的。我们太缺乏锻炼了,真亏了你俩,要不,我们还回不了家哩。”
魏天亮说:“你俩太客气了。其实你们俩真的很了不起,很坚强。你们背的并不比别人少,走这么远的路,这么艰难,硬是走了回来。我不是说好听的,你们俩真让我们男同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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