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叔父。”庞生朝庞德公行礼道。
庞德公笑着回礼,他也就比庞生大六岁左右,如果不是辈分摆在那里,庞生也不会如此称呼。
庞瑾却问道:“父亲如何了?”
庞德公笑容渐渐收敛,郁郁说道:“该吃吃,该睡睡,没有任何变化,就等侄儿来了。”
“……薄凉的老头子!”就连庞瑾都不由得骂了一声。
“罢了,父亲如何,你又不是今日才知晓。只是苦了侄儿,竟要被自己亲翁翁所卖……”
庞生谢过庞德公,抱着木匣子走进了庞极的宅邸;庞德公暗暗称奇,朝庞瑾道:“此子竟如此从容?”
“从容的有些诡异……”
庞瑾可笑不出来,上次他从容对付蔡讽之后,蔡讽就死了;如今都要见到老头子了,为何他还如此从容?
庞德公却不知他心中所向,遗憾的说道:“可惜了,若是父亲大加培养,恐怕是个不下蒯良、蒯越的人才,假以时日,说不定还会被举茂才……”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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