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永正啊?”蒯良转眼便是一脸严肃,一副家主做派,“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永福呢?你们两个不都是小妹的奴婢吗?”
永正道:“永福几日前……受伤了。”
“受伤了?”蒯良眉头一挑,“怎么回事?”
“这个……女公子不让说。”
“不让说?还不让说了!”蒯良一阵愕然,旋即大怒,“我乃代理家主,父亲不在我便是一家之主,此间之事岂可瞒我?”
永正及其为难,可若是说了出去,只怕女公子也会怪罪。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早知道就该装没看见蒯良,不该凑上来!
“汝妹不愿声张,你何必为难下人?”
忽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另一边的屋子中走出来,四十出头,脸部光滑平整,看不出一点褶皱,保养的极好。她身后跟着两名婢女,拖着一身长长的贵裙,九只彩凤腾天般萦绕其上,栩栩如生。
“母亲。”
蒯良连忙行礼,张氏缓缓走了上来,不无怨气的说道:“你这孩子,异度在京中与你父亲做官,不来拜会老身也就罢了,你也忙着家族事务,几个月不见你一面!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趟,竟是在指责自己小妹的仆人。”
蒯良惭愧的低下脑袋:“孩儿知错,请母亲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