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的使君是那个中庐蒯家的家主……”
“管他是谁?只要对俺好,让俺吃得饱肚子就行!”
在座食客对于蒯封这个新太守皆是赞不绝口,独有一人暗自酌酒,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
此人三十岁出头,面目白净,蓄着杂乱的胡子,许是很久没有洗过,泛着一丝油腻,却显得更加威严。眼睛如匕首般闪烁着凌厉的光,体格健硕,孔武有力,不似凡人。
“看来这蒯辟疆已经在短短三日中,已经逐渐掌握了襄阳人心啊……”那人饮了口酒,面容平淡。“如此看来,庞瑾已经输了一城,若是再照这种气势下去,恐怕庞府会一败涂地!”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帮!”
……
偌大的襄阳太守府中人来人往,除却办公的胥吏,更多的是蒯封召见而来的平民或乡绅。
直到黄昏,这些人才渐渐散去,甚至在走之前,犹且颂扬蒯封的贤德。
办公一天,蒯封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伸个懒腰都能听见噼里啪啦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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