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王辅臣一个赌徒,杀神,可不会文人那套文绉绉的话,更不会什么贴心的安慰,只是拍了拍王贞吉的肩膀,然后就回去了。

        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从明天开始,他王辅臣就要从新过上把脑袋摔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了。

        说担心是有的,但是王辅臣也没有太过担心。

        他不是吴三桂,对于满洲八旗现在是什么鸟样子,王辅臣比吴三桂看的更清楚,更准确的认识。

        说实话,他西路马鹞子还真没将满洲八旗看在眼中。

        张勇一瘸一拐,走的很是艰难,看着已经渐渐发亮的天色,算算时间,他已经快要四五个时辰滴水未进了。

        嘴唇都因为干渴而龟裂了。

        不过,张勇并没有多么在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有小半个时辰,就有一家凉茶铺子了。

        自从莫洛来到陕西以后,张勇可是经常两地跑,路上这家凉茶铺子也是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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