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范濂《云间据目抄》中有这样一条:“细木家伙,如书桌禅椅之类,余少年曾不一见,民间止用银杏金漆方桌。自莫廷韩与顾、宋两家公子,用细木数件,亦从吴门购之。隆、万以来,虽奴隶快甲之家,皆用细器,而徽之小木匠,争列肆于郡治中,即嫁妆杂器,俱属之类。纨裤豪奢,又以椐木不足贵,凡床橱几桌,皆用花梨、瘿木,乌木、相思木与黄杨木,及其贵巧,动费万钱,亦俗之一靡也。尤可怪可,如皂快偶得居止,即整一小憩,以木板装铺,庭蓄瓮鱼杂卉,内则细桌拂尘,号称书房,竟不知皂快所读何书也。”

        大家可以看一下,明代的普通百姓究竟富裕到什么程度,连小小的皂快都可以有这样的生活水准:“尤可怪可,如皂快偶得居止,即整一小憩,以木板装铺,庭蓄甕魚雜卉,內則細桌拂塵,號稱書房,竟不知皂快所讀何書也”。

        客观而论,如果不考虑科技进步带来的家用电器,以及其他便利,仅仅从衣、食、住这三个方面来考虑,明代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是超过今天中国的。

        如果大家觉得明代人自己的记载不可靠,还可以看一下当时到达中国的外国传教士的记载,基本上也差不多,甚至更好。(而到清朝中国的西方人对清朝中国的记载则是遍地都是乞丐、烟鬼,军队都穿的破破烂烂像叫花子)。

        然而在看看清朝:16、17世纪时,中国与西方国家是各有所长,一方对另一方并没有形成一种优势。而18世纪,当欧洲已经走出“17世纪危机”的低谷,经济全面复苏,海外殖民扩张取得辉煌的“战绩”时,中国却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大倒退。此时,“欧洲中心论”弥漫在整个西方世界,后来西方产业革命以后,“中华帝国”的光环在欧洲人眼中已经失去了往昔的光辉。尽管在18世纪的欧洲一度掀起“中国热”,但同时对中国的批评已经开始。后来,有了中国社会“停滞”论的一片喧嚣……

        这是为什么呢?简单地说,因为明朝已经于1644年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朝。这个时期外国人的记录,有力地驳斥了虚假的所谓“康乾盛世”。经过“康乾盛世”的“励精图治、文治武功”,中国最终落后贫穷到什么程度,引用1793年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副使斯当东的话来看便一目了然:“遍地都是惊人的贫困……人们衣衫褴褛甚至裸体……我们扔掉的垃圾都被人抢着吃”。诗人唐甄在山西做过知县,亲眼目睹了清朝统治之下的痛苦生活,他著有《潜书》,里面提到:“清兴五十年来,四海之内,日益困穷,农空、工空、市空、仕空。”他亲眼看到,山西妇女多无裤可穿,而“吴中之民多鬻子女于北方”。可见所谓的“康雍乾”,其实都是被拔高的侏儒,在满族的统治下,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是相当痛苦的。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副使斯当东所谓“人们衣衫褴褛甚至裸体”的描述与唐甄的记载完全吻合,可见确实是实情。

        1793年英国的马嘎尔尼使团访问清朝,此时距离郑和宝船出海已近400年(1405年-1433年),距离万历年间明军500艘舰艇歼灭日本海军450艘战船于露梁海战195年,距离明朝水师五度击败荷兰海上马车夫确立日本到南海的全部东亚制海权154年,中国航海已经衰落到被人看不起,并加以耻笑的地步了……

        你说,到底是生活在锦衣玉食的明朝,还是生活在每日土豆红薯果腹,连衣服都没有一件的清朝舒服?

        更何况,你用一个王朝最黑暗的末期和一个王朝最兴盛的时代做对比,本来就是偷换概念,你怎么不说清朝末年,中国简直就是炼狱一般。

        至于什么明朝末期自相残杀,明朝是因为什么毁灭的,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人祸,而是天灾,小冰川时期的到来,致使全球粮食减产,这才使得明朝百姓食不果腹,在这之前,明朝百姓生活是极为富裕的。而且,在明末,从陕西等地,开始爆发大规模的鼠疫,规模之大,乃是中国历史罕见的,这也是老鬼为什么说,明朝是被老鼠毁掉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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