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快来救救我!”

        “不要杀我,我是满人,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是旗人,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阿玛,额娘,你们在哪?呜呜呜呜……”

        城墙下,正白旗清兵一个个赤红着眼睛,缓缓压境,城墙上,挂满的满洲旗人丑态百出。

        有的是大腹便便的胖子,有的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也有几岁大的孩子,甚至连婴儿都被挂在极为醒目的地方。

        谩骂声,哭号声,死亡前最后的疯狂,歇斯底里。

        看着不断靠近的清兵,他们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迎接他们的是死亡。

        作为游牧民族,死亡这两个字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曾经的他们,每一天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所以他们淡然。

        但是,趴在汉人身上吸取了二十多年猩红鲜血的他们,享受到了做梦也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以后,死亡这两个字,不是代表长生天,白鹿神的呼唤,而是意味这地狱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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