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布尔善深知,过多的话其实对鳌拜这种心智坚硬如铁的人,是没有半点用出的。
所以,也没有浪费唇舌,而是说道:“近日,下官偶得一物,观之,惶恐数日,最终还是决定,让中堂大人帮忙下个定论。”
鳌拜虽然心里知道班布尔善的目的,但是却不知道,现在他又再耍什么把戏,笑着说道:“是什么东西,经过能够让班大人如此失态,本官倒是好奇的紧啊。”
班布尔善从怀中,将那本《范氏春秋》拿了出来,说道:“正是这本书!”
鳌拜看了一眼书名,眉头皱起,他倒是没有将这本书和范文程联系到一起,毕竟天下间,姓范的豪族可是不少。
鳌拜疑惑的问道:“可又是那个家族,写下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语,班大人可要甚重,切莫引火烧身啊!”
显然,鳌拜已经将这本书和前些年发生的《明史》案联系到了一起。
和那些汉人一样,满洲旗人其实也是对文字狱十分惧怕的。
因为当时明史案案发以后,最无辜的就是当时负责管辖驻防的一位八旗统领,虽然每死,但是却也被隔了职。
为什么说无辜,因为这个统领是个文盲,不仅汉文不识,就是满文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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