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布尔善沉默少许,看着康熙,说道:“我就是不服又如何?玄烨,你这丑子,一脸麻子,无皇者之威,计害我朝功臣,无皇者之德,计害不成,最后却要后宫一妇孺助你解困,无皇者之才。你这无才无德之人,也配这皇位。”

        “你放肆!”

        “放肆?你和你阿玛一个德行,福临这个腌臜货走了狗屎运当了皇帝,最后果然,爱美人不爱江山,最后死在了女人肚皮上,生下你这丑鬼,做我大清皇帝,我班布尔善第一个不服,就是不服。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若不是生在我皇家,你不过普通一凡夫尔。”

        康熙呼吸急促,双眼赤红,从小到大,康熙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辱骂过。

        众臣长大了嘴巴,看着疯狂的班布尔善,尽数傻了,竟然也没有人出来呵斥。

        倒是鳌拜看着班布尔善的目光,透露这几分欣赏,平日里看班布尔善形如硕鼠,獐头鼠目,行苟且之事,被鳌拜看不起。

        如今看来,这班布尔善倒也有几分胆色。

        班布尔善癫狂大笑,看着康熙叫道:“你不服?”

        “我家一脉,从皇太极之时,就备受打压,到了我这一辈,虽有皇亲国戚之名,却无皇亲国戚之实,我班布尔善能够走到今天,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打拼出来的,你能比,和我比,你连提鞋都不配,不配!”

        “混账!”康熙站起身,抓起身前的笔洗,就砸了出去,只是准头太差,掉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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