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端就给树立了一个敌人,愚蠢之极。

        吴乃华收回目光,说道:“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王爷要准备怎么做的事情。”

        “第一,自然是装聋作哑,任凭这件事慢慢发酵。

        如此一来,杀了广东知府的尚之信没有了退路,这基本上就是已经广而告之,他尚之信要反了。

        但是,也正是如此,若是王爷不准备做这出头鸟,大可就当今日没有看到这封信,装聋作哑。

        等到传圣旨的太监进入广东,尚之信想要隐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到最后,尚之信只能率先反叛。

        如此一来,满清朝廷定然认为,原来真正的主事人,不是王爷,而是广州的尚之信。

        到时,王爷再趁势而起,即便如此,满清朝廷主要打击的人,还是尚之信,这无疑会让王爷轻松许多,在满清朝廷没有反应过来前,尽可能的扩大战果,到那时,三藩之中,王爷的势力将会是最大。以最小的代价,换区最大的成果。”

        “咕噜!”吴应麟吞咽下一个口水,所有人看着吴乃华那张笑吟吟的脸,都不禁面色发青。

        他们不仅仅是害怕吴乃华的歹毒,这简直就是要用尚之信的命来换区更多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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