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一个大贤者说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虽未有如此胸怀和大志,但是身在乱局,挣扎求生,早已经与天下争斗,何惧一个狗屁的门派。
留在我身边,若是她们要伤害你,只能踏过我的尸骸。”
蔡文姬看着慷慨激昂的秦不疑,眸子内的黯然化作一丝感动,伸手抚摸着秦不疑的鬓角,痴痴一笑道:“我自幼被师门看重,神魂中被下了禁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甘心被当做傀儡玩物。
师门便借机打压我的父亲,将其贬斥地方,让我嫁给卫家来左右卫家。
为了父亲,我原本已经屈服。
但是后来师门还要打压我,要毁灭我的家族,剥夺我所有的尊严,让我甘心情愿的为师门效力。
我心中愤怒,又找到了一处遗迹,得了一尊武魂,心中越发不甘,又见那卫仲道对我痴心一片,便和盘托出,想与他携手。
只是卫仲道看似痴心豪迈之人,为了他的所谓家族,将此事泄出去,我不得不借助匈奴劫掠之事,来草原寻找焦尾琴解除神魂中的禁制。”
蔡文姬悠悠的话语中,透着感伤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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