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蝉,放了他!”龙德王爷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雷蝉单手抓着郭太师的脖子,滚动的喉头在手心中跳动,温热的血液在血管中缓慢着流淌,唯独只有一样,被雷蝉的手掌紧紧地把控着,拒之门外,就是空气。
郭太师双手紧紧抓着雷蝉的手腕,脸色通红,双眼像死鱼一样向外突着,充满了血丝。
雷蝉抓着郭太师,一跃跳至马车顶棚,从上至下俯视着龙德,郭太师就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旗子耷拉在车边,随着扼住咽喉的手无力地晃动着。
“桀桀桀……龙德,究竟是谁把瑾萱害成如此模样?若你说实话,今晚你们可以平安回去,若不说实话,全部都要死在这里。”雷蝉一手抓住顶棚,身子以一个极夸张的角度下探,阴凉的吐息喷在龙德脸上,龙德纵然本事再强也知道反抗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雷蝉,你不用问了,那人已经死了。”龙德说道。
“谁?”
“宰相李近庭。”
“放屁!”雷蝉大吼一声,将郭太师像块破抹布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噗——的一口鲜血喷出,算是上来了一口气。“龙德,你不要拿一个死人来敷衍我。”雷蝉单手抓住龙德的衣领,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断腿,传来一声凄惨的喊叫,叫得人心里都发毛。
“爹——”雷馨大叫一声,脸上略显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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