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城的夜随着千家万户的灯的熄灭而降临了。没人敢在街上闹事,即使现在是战争时期,依然没人敢,因为每个城里的官府都得到了上面的严令,加强巡逻,绝不姑息。
若是有人敢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鲁莽行径,那么必定会引来大量的守军,在这种非常时期,没有问案量刑一说了,直接就地正法。
包围雷蝉的这伙人显然是此中高手,做事不留一丝痕迹,对现场的控制十分娴熟,虽然整栋房子都快毁了,依然没有惊动周边半个人影。
雷蝉和黑衣姑娘趁着敌人喊话的空当,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从屋顶冲出,三拳两脚将敌人击落,一路向城外逃走。
可是那姑娘留了个心眼,在逃跑的时候,突然甩手飞出去一个物件,当得一声钉在一个门上,紧接着爆起一声巨响,随后传来一阵阵乱七八糟的叫骂声和几道窜到天上的响雷。
后面紧追不舍的十几条人影立刻分散,顿时消失在黑夜之中。
“你手段挺毒啊!”雷蝉迎风说道,真气不畅,声音便没有力道,也不过刚刚好传到那姑娘耳中。
“再毒也比不了他们。”
“也是,响动这么大,也没有反应,估计周围的百姓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正说到这里,突然一支箭矢从两人之间飞过,紧跟着响起数声弓弦震动的声音,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飞了过来。
要在往常,雷蝉对这弓箭到不放在心上,可现如今,自己能在这屋顶间奔跑已是不易,又哪来的本领躲避那密如鬃毛的箭雨,随着几声哨响,前后左右闪动的火把似长蛇一般从城内八方涌来,若再出不了城,怕是两人便会沦为箭下之鬼了。
这时,只见那姑娘从纳戒中掏出一块盾牌,扔给雷蝉,雷蝉随手接住,挡下几支飞矢,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心中却生出一丝差异,这姑娘到底是谁?谁会在纳戒中放这么一块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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