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湖水传来奇异香味,只是此刻心急如焚,青衣男子无意一探究竟。
“宋神医,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师兄。“青衣男子跪在庄前,低头叩首。身后木板上,中毒的男子已经昏迷过去。
面前男子四十来岁模样,两手负后,双眼精光闪闪:“你二人是何人门下?”
“晚辈秦时明,这是我师兄高问明。我二人拜在清净宗照真子师尊门下。”
“哼!无耻小辈!是何文金指使你俩来行刺老夫吗?”
“神医前辈,这……这如何说起,师兄他中了古怪的剧毒,我二人实在是诚心求药而来!”
“你说你二人是清净宗门下,清净宗创派三百年,几时收过男徒?你师兄所中之毒,是西丘革蝎之毒。西丘革蝎剧毒无比,且断然无法驯服,蜇伤凡人,七步即死,纵使修真有术,可用真气压制毒性,也最多可苟延一两日。你二人风尘仆仆,在路上怕是走了不止七日了吧。”
“前辈,我师兄确实是被莫名毒蝎所伤,或许,或许就是前辈所说的革蝎。我二人辛辛苦苦,从陵州赶到这……”
“胡说!哼,你说陵州,西丘革蝎虽然剧毒无比,所幸天道有常,只生长在玄丘郡西南方的西丘之上,才不致为祸天下。你说你师兄在陵州中毒?”
“千真万确,神医明鉴,晚辈并不敢胡言乱语,欺瞒前辈。晚辈所说,句句属实,只是这其中种种因果,实在是机缘巧合。说来前辈也不会相信。”
“那就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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