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作为一个高级医师,和其他的人一样在某一方面有着一点点小执着,唤作其他的话来说就是偏执狂。
木高峰这份毒药在赵穆看来是一个孩童制作出来,在他看来就是将毒药简单放到一起,然后就完了。
这简直是不完美,~太不完美了。
身为一个高级医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两句了。
赵穆干咳一声接着说道:“将藤篮花去掉,换成断肠花的话,这个药效就会加强好几倍,因为藤篮花天性温热,会中和一部分药性,只会让人全身无力和万虫撕咬的痛苦,而如果是断肠花的话就大不同,这份疼痛会加强十倍不止,到时候就会感觉自己在上刀山,下油锅,一把尖刀在你的五脏六腑来回穿梭,而这个过程你痛觉也放大十倍,感觉自己生不如_死。“
一旁的木高峰听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惊声道:“你也是毒师?”
赵穆缓缓向前,慢悠悠说道:“错,我是医师,还有我觉得你敢才那句话说的不对,一剑杀了你太可惜了,而且你的人头也不是我的,再说和你说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身上的毒液该发作了吧。”
此刻赵穆和木高峰的距离近只有半米,木高峰可以看清赵穆脸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细微动作,以及他的每一次眨眼。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木高峰用剑锄地,大滴大滴的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滑落,最后更是忍不住嘶吼起来。
这一刻木高峰真的感觉到赵穆所说的感觉了,生不如死已经不能来形容他的感受。
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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