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戳了戳胸口鞭痕,还有些隐隐作痛
再看身体其他地方,手臂,腿,后腰,甚至你懂得,全都有鞭痕,而且,那个被疯狗咬了的牙齿印也还在,我心里一凉,难道,刚才那不是梦,而是真的
“几点了”我问杨柳,之前摘掉迪通拿的时候,看了一眼,下午两点零五分,杨柳把表递给我,两点零八分,才过去三分钟,然而,从秦书瑶带人抓走我,把我送到黑房间,用刑,结束,母豹子治疗,最后到胖虎用狼牙棒将我打晕,至少有一个时的时间,那不是幻觉。
阴间和阳界的时间,不同步的吗
“到底怎么了”杨柳问我。
“没事。”我从地上坐了起来,活动活动腰肢,一切正常,又看看左手腕,那枚手环还在,只不过不再那么紧了,与皮肤之间有了缝隙,我只得将迪通拿戴上右手,不适应也得慢慢适应,手环很宽,占了全部左手腕的位置,不可能再戴上一只表。
“李大人,这就是您给我的见面礼”我冷冷地问李须儿。
“感觉如何”李须儿坏笑。
“嗯”我点点头,“印象深刻,但我不希望有下次了,切肤之痛”
“你们在什么啊”杨柳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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