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没有压抑的感觉,我应该还能话,想喊醒那一家三口,让那个长的很帅的男主人拉我一把,可我又担心自己的样子,吓到朋友,一边犹豫,一边继续往上飘,等“身体”快陷进花板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哥们,快起来”
然而,那三口子没有任何反应。
“哎哎,起来啊,着火啦”我又喊道,他们还是没反应,难道他们听不见我话
带着疑惑,我再度进入楼板,视野变黑,又很快飘出,我看见了楼顶上的水箱。
月光如水,气温零上十五度,南风,三到四级,把我吹走了,还好,风有点下压的趋势,我没有继续升高,而是水平移动,随风飘啊,飘啊,好不惬意。
算了,愿意飘哪儿,就飘哪儿去,兴许可以一直这么飘回盛京,让我再看米一眼,不知道王美丽给她安排手术,安排的怎么样了。
飘出大概能有两百米远,忽然,前方出现一片树林,不好,我的高度不够,要撞树了
我辗转一下姿态,伸出双手,准备缓冲一下,哎,是不是我抓到树枝,就能一点点攀爬下去了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草蛋,我忘记自己是透明的了,连楼板都能穿越,更何况是树木。
灵魂飘入密密匝匝的树枝中,我的视野里一片混乱,跟摄像机混电了似的。
好不容易飘出树林,前方出现一条大河,风被树林阻挡在了身后,月光粼粼的大河之上,很是静谧,我悬停在了距河面大概十米远的空中,任我怎么倒腾四肢,也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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