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了……”
徐竹苓出了口气,一屁股墩子坐到地上。
“言言,伤哪里了?”
贝濯云双手扣着陆言的肩膀,指尖止不住的发抖。
刚刚那铺天盖地的无能为力感,让他忍不住的后怕。
“我没事,有事的是狗。”
陆言也管不得贝濯云的心情,赶忙推开他蹲下身。
帅帅躺在地上,满身是伤,血从伤口涌出来染到毛上,毛是深色的,所以才看不清楚,陆言一摸却是湿哒哒,手上沾了好些血,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陆言蹲下身,只见它咧起嘴角扯出了个微笑,尾巴也微不可见的摆着。
“傻狗!”
陆言看着这傻狗红了眼眶。
先到的是乔桦南,他还带了几个这里的原住民过来,警察后一步就赶到了。
前面走着的,还有几只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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