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若滺嘶哑着嗓子,艰难地问:“清阳,你的腿……”
“啪!”一声脆响,星若滺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却是雪霁一巴掌挥过来,斥道:“你还有脸问!你这该千刀万剐的恶妇!”
“雪霁,”就听一声平淡的话语,打断溪雪霁的震怒,清润如水,却不含一丝情感:“雪霁,让我跟她说。”
雪霁一回身,跺脚道:“表哥,你!你怎能再跟这恶妇……”
“雪霁,”浩星清阳淡漠而沉着地说:“让我跟她说。”
雪霁最终无法,只能移开身体,重新退回浩星清阳的轮椅边。
浩星清阳的目光,终于落到星若滺身上。
星若滺只觉那目光,就像严冬里冒着白光的太阳,没有任何温度,与她初见他时,一模一样。
但那时,他的冷淡是假装的。他腔子藏着比火还热的心脏。
此时呢?是假装的吗?
星若滺哑声问:“清阳,到底怎么了?求你跟我描述一遍,求你!”
浩星清阳凝视她半晌,竟缓缓点头,说:“若滺,可能你做的太过分,让你自己也不忍回忆。你的记忆已错乱不堪,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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