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家里的老人抛弃后,他们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的心安理得?”

        看了一会那些来来往往、互相招呼着的村民们,贞德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吐出一口浊气,向凌默问道。

        “习惯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凌默回答道:“尤其是习惯称为习俗之后,无论它多么的不合理,人们都会去遵循它,甚至不会去考虑这种习俗到底正确与否。”

        贞德无言以对,她沉默了一会,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凌默诧异的看向贞德:“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办?我是陪你来找你的头的啊,难道不应该是你感应到自己头的方位,然后咱俩杀过去,将你的头夺回来之后就欢快的跑路吗?”

        “可是,我完全感应不到自己头的具体方位。”贞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口,眼神之中一片茫然:“从刚才的狭窄洞口里出来后,我的心脏已经跳的好像在擂鼓!这说明我肯定没有找错地方,但只能大致的确定是这里,根本没有具体方位!”

        “你……你也太坑了吧?”凌默盯着贞德好一会,最后说道:“算了,就这没多大的破地方,咱们一寸一寸的搜、一人一人的认也花不了几天的时间,总会找到的。总而言之,你先去和这些貌似‘淳朴’的村民们接触一下吧,打听点信息出来。”

        “嗯。”

        贞德手里的头点了点,但人却没有动,反而是把自己的头举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凌默,眼中的期待仿佛都已经化成了实质性的语言:

        凌先生,您快去啊?

        “……”凌默无语了片刻,扭过头去不看贞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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