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澈回想起来便思绪万千,东余州的公主白怜郁与自己两小无猜,而此次竟然不出手援助,着实让尘澈心寒……
“韩竹,这里管事的呢?”尘澈半响才回道,“都过了这么些天了,怎么还是这幅民不聊生的模样?”
韩竹一怔,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变的正经起来的尘潮,似有些惊奇地说道:“尘澈,你又犯病了?”
“你胆子真大,我虽然已经不是三皇子,但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可以叫我名字的。”尘澈淡声说道。
一阵凉风袭来,吹起了尘澈那及腰的墨发,淡淡的少年飒爽的气质呼吁而出。
“啊啊……”韩竹神色一变,立马匍匐在地,颤抖着声腔磕头道,“求殿下恕罪!”
尘澈干笑一声,站起身来扶起韩竹道:“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殿下了。”
“不不,殿下可千万不要这么说。”韩竹自是知道尘澈恢复正常,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腔,激动地说道,“国主要是知道殿下神智已清,必会派人来接!至于经脉一事,国库珍宝灵药极多!一定有办法的!”
尘澈倒是耸了耸肩,这一世的尘澈,为应朝三皇子,但是生下来便是个“异”胎,神智不清,且无法开经脉修炼,就连尘元也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应朝当今圣上,也将自己遗弃在了这个没有修士的俗地……
可是现在的尘澈自然不需要关心这些,因为他发现,上世的一些东西,竟然也随之而来,重登应朝大殿是迟早的事。
这么一想来,三皇子的身份也不错,最好自己独掌应朝,培养一干心腹,重回大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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