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秘事,恕难奉告。”
屠翩翩脸色铁青,她已经很多年没在中原人面前碰这种钉子了,“好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不管,你今天回来有什么事?”
骆启康看着屠翩翩身后的中原人,缓声说:“勾通外敌的内奸不只孙成器一个,还有其他人,就藏身在你们中间。”
百余名中原人心中一震,没人接话,只有屠翩翩不耐烦地说:“骆启康,你看谁像内奸,麻烦你现在就指出来,再拿出证据,咱们一块杀了他。”
骆启康看着屠翩翩,崆峒派长老毫无惧色地回视,哈哈大笑道:“骆家庄这是要向崆峒派挑战吗?好,既然你指认老太婆是内奸,现在就请你拿出证据,想血口喷人可没那么容易,我打不过你,骆家总有人管得了你,我就不信,骆家庄的规矩败坏到这种地步!”
屠翩翩脾气本来就暴躁,越说越怒,众人眼睁睁看着她手中的拐杖逐渐变矮,一寸寸地刺进冰冻的泥土。
骆启康不动声色,“屠师叔莫要动怒,我没说你就是内奸。”
“那你盯着我瞧什么?”屠翩翩怒气一旦上来可不容易熄灭,“看上我这个老太婆了吗?就是你爹,当年也只敢动动心眼,不像你这么没礼貌。”
矮墩墩的一个老太婆,拄着高大的拐杖,说出这样一番话,她身后的中原人想笑不敢笑,只能或低头或干咳,强行忍住。
骆启康目光立刻从屠翩翩身上挪开,落到另一名中原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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