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先生,朝廷设立禁军就是为了防备藩镇,现在让我藩镇提议裁禁军,这岂不是找死?”
仇孝直既没呼延浩高,也没呼延浩强壮,那怕呼延浩坐着看上去都比仇孝直大一圈,可当呼延浩说出这话以后,他的身体却在无形中缩小到了角落里去,比起仇孝直来呼延浩在轩中几乎占不到地方。
仇孝直低头不屑的瞥了呼延浩一眼,他开口嘲笑道:
“呼延将军应当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你在万军丛中搏命时连死也不怕,庙堂上议论起朝政来却怕了。”
兰千阵为呼延浩开脱道:
“庙堂上的一句话,争论起来抵得上百万条人命,担子太重,怎能让人不怕?”
仇孝直对兰千阵拱手道:
“所以四镇一直受制于朝廷,两百年来从未抬起过头来。可其他藩镇被削,主将还能入朝当三公,代公以异姓袭公爵,若真遭削藩可还能有好下场?大势一起,代公岂得独善其身?不如早先布局,争得后手。”
兰子义入京之前便听过自家父亲在密室里的谋划,他知道仇孝直这话说进了自己父亲的心坎里去。果然兰千阵听了仇孝直的话抖了抖眉头,他脸上肌肉间的沟壑因之变得更深了。兰千阵想了想后问兰子义道:
“子义,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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