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李柳玉这么说,都在心里默念一遍,面面相觑,不由感到惊奇起来。
“牛逼啊李大小姐。”胡天伸出大拇指不住口地赞叹:“横一纵三,果不其然,我也觉得这诗有古怪,唔……这明显是个方位信息,看来还有更大的宝贝等着咱们啊哈哈哈……”
丘山陡然发现这是首藏头诗,此前竟从未留意,暗叫一声惭愧,问李柳玉:“这‘横一纵三’又是什么意思?”
“很难说……这类信息只在特定的环境下才有意义。”
“正是正是。”胡天意犹未尽频频点头,“比如说咱到了某个密室无法脱身,这时就需要开启某个机关。咱只要横着走一步,竖着走三步,那机关‘嘎嘎’一响,瞬间就开了。只要一步走错,万箭齐发毒气乱放,人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大家又就着那面残镜和绝句闲聊了许久,丘山见众人都面带倦色,就道:“咱们先休息吧,还不知到阆中后会怎样。”
众人闻言都点头称是,一个个陷到座椅里先后睡去。
丘山头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了会儿,想起阿七已经驾驶很长时间,就低声冲他说道:“我来开会儿。”
阿七这时也已感到困意,就将车停在路边。两人换了位置,阿七自个到后边睡去了,丘山重又发动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往西南驶去。
车子此时已绕过汉中,丘山见东边山脊上露出了鱼肚白,层峦叠嶂的黛色群峰隐在一层白色薄雾中,霜天浸透丛林,透出凉秋的味道来。丘山开了点车窗,空气显得温暖湿润,没有关中平原那般冷冽,想来应是秦岭阻隔了西北寒流,此处气候已迥异于西安了。
车子穿越大巴山脉后,丘山见燃油即将耗尽,在一处服务站加了油,由广元折向南下,上午九点左右抵达了阆中。
车子刚下高速,胡天立刻醒了,一睁眼就张口叫道:“我靠,老丘,你猜我梦见什么了?”
丘山从后视镜看了眼胡天,见他睡眼惺忪,就笑道:“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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