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是谁的手?”魏章旗明知故问。

        凌央不想否认,“虽然很模糊,但靠得这么近,应该是我自己的手。”

        她抬起右手翻过掌心,指了指自己满手的伤痕,“如果清晰一点的话,兴许还能看到这个洞洞。”

        之前在思域的时候,凌央的手被黄亚尔放出来萧家术士捅破了一个洞,虽然筋骨没有大碍,但创口反正是长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那么你承认是自己打掉了任务记录仪,对吧?”魏章旗敲了敲桌上的照片,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

        “等等,当然不是。”凌央否定得很绝对,“应该是这样一个动作”

        她往右侧偏了偏身子,抬起双手挡在脑袋边上,侧过脸摆了一个很常见的应激手势,“我应该是这样避了一下,这东西可不牢靠,撞一下就掉。”

        “噢,所以你承认,是你撞掉的。”魏章旗顺势拍板。

        “那要这么说的话”凌央不答,反而拾起了对方的钢笔,举起了例子,“看,这笔直吗?”

        她把钢笔立在桌面上,又敲了敲它的投影,“这影子斜吗?”

        魏章旗眯起眼睛来,“你想说什么?”

        “你承认这个斜楞斜楞的影子是属于你的笔,对吧?”凌央把钢笔还给对方,“不管是不是光打得不好,这影子就是它的,那么没错,不管我是不是被迫做出这个应激手势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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