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窗台上来回爬着,一边爬一边义愤填膺“谁这么胆子敢害死我?谁敢害死本大爷?是不是那个坏人又想着把我炖汤!是不是?”

        看着不停念叨的小乌龟,原非浅发现心中的郁闷不知不觉散了一点。s`h`u`0`3.c`o`m`更`新`快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说的只是一个假设,不是真的说你。”

        小乌龟停下来,绿豆眼眨了眨“万一有一天那个坏人说要把我炖汤,你怎么办?”

        “当然不会同意。”原非浅笑道“你是我的小青菜,怎么能随便给别人来处理?”

        小乌龟哼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仗义。”

        看着原非浅,它又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比如,是在说你自己吗?”

        原非浅点头。

        小乌龟说道“你们这里不能随便杀人的是吧?”

        “是啊,”原非浅说“我们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小乌龟眨着绿豆眼“杀人偿命不是应该的吗?”

        原非浅看着它一脸认真的模样,说道“是应该的,但不能我动手,要讲证据,由法律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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