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的祠堂在王府东南角儿的一个院子里。廖銮走了许久才到了祠堂门口。

        儿时他犯了错时常会被父亲罚跪,祠堂不太着阳光,也没有火盆,夜里冷的很,她的母亲就会偷偷搬来被褥给他盖,第二天再让丫鬟来带走。

        两个人自以为做的都很隐蔽,后来廖銮慢慢长大了,才惊觉恐怕他的父亲早就知道。

        想着往事,廖銮渐渐扬起了嘴角。

        这时候祠堂的门忽然打开了,门内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藏青色棉布衣裳的妇人。

        妇人穿的简单,也未带什么发饰,只发髻处别了一个木质的簪子。

        她正端了一盆水打算倒掉,打开门抬眼看到了廖銮,眼里的惊讶不加掩饰。

        “小王爷?怎么这时候忽然过来了?”她声音温软慈祥,吴侬软语。

        廖銮看着眼前的妇人,眼神有点儿朦胧。

        眼前的妇人是他母亲身边的大丫鬟,跟着她一起陪嫁到镇南王府,一辈子未成过亲,伺候着母亲去世以后,直接自求来看守祠堂。

        她很多年没出去过了,如若不是廖銮来祠堂,几乎已经要忘了这位敛秋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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