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大娘毕竟不似我娘亲目不识丁,应该也是知道的。”
“自己下了毒谋害到庶女身上,说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
林醉柳说完,眼神直直的瞪着定远侯夫人。
定远侯夫人本来就有些心虚,如今还在病着,气势也不似从前那般凌厉。
她只得强自咳嗽了几声,才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林醉柳开口道“你,你这个逆女,逆女!怎么能这么说大娘,果然是庶出的女儿不懂尊卑。”
林醉柳有点替原身感到悲哀了,心里竟然暗暗涌上一股难过的情绪来。
她深吸了口气,定定看着定远侯夫人那张苍白却颇为刻薄的脸。
“我没地方藏毒,夫人今天举止超乎寻常,又着实出人意料,试问女儿又有什么先见之明准备好毒药不成?”
“再说了……”林醉柳说着,面相小皇帝,开口继续道“臣妾的医术如何,皇上和王爷有目共睹。如若是臣妾下毒,必不会下此等小儿科的东西!”
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完全不拿这定远侯夫人当娘看了,她原本也不在意世人对她没有尊卑的评价有多难听。
只要她过的开心便好了,这家人实在像是狗皮膏药,撕不下来扔不掉,烦也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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