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会把林醉璐带来,演一把苦肉计,让林醉璐不情不愿的跟她道个歉。
林醉柳想,这几种方法好像都不会让她对这件事有一点点的退让,也不会对定远侯再产生一点儿类似于亲情方面的想法。
是啊,她果然还是太蠢了,到现在这个时候,竟然也还想努力争取这份她和原身都从来没拥有过的亲情。
谁说她和廖銮一样呢?廖銮小时候明明那么幸福过,她却连父爱是什么样儿的都不知道。
所以才想着,哪怕这段感情曾经那么淡漠,如果她可以的话,是不是能把这段感情捡回来。
就当是报答原身,给了她这么一个栖身之地。
就这么边想边走,林醉柳走到了前院,她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前面大堂里静坐着的那个续着长胡须的身影。
这么几天过去,这人好像一瞬间苍老了不少,原本还乌黑的头发瞬间白了一半儿。
林醉柳本来想着他可能还带了林醉璐来,然而大堂里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坐着。
在林醉柳的安排下,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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