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荷包上绣的是交颈鸳鸯,那时她还在想,这绣工真好。

        后来荷包被顽皮的定远侯世子林知佑扯脱线,还被定远侯打了一顿。

        倒是没想到,这荷包居然是她那个早死的娘亲绣的。

        见林醉柳一语不发,定远侯也不起身,眼光直直的看着她“对你的亏欠,父亲以后补偿给你,只求你……只求你能救你嫡母一命。”

        “我当初优柔寡断,已经对不起你娘了,如今再不能看着你嫡母一错再错下去,爹…求你了。”

        他最后一句话说完,林醉柳终于还是没忍住,心里又酸又疼,还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背着身最终也没开口答应,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声音里带着疲懒,开口道“回去吧。”

        然后转身出了大堂。

        大堂内毫无声响,林醉柳几乎以为那里已经没人了,可是她知道,她那个父亲还在那里,还在跪着。

        林醉柳顺着方才的路回了小院,进了院里踌躇半晌才忽然开口喊了声“崔荷研墨”,便直接进了书房。

        天气变冷,书房里空旷,也没有人气儿,较之别处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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