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现在已经全无平日里那种身为朝廷重臣趾高气昂的样子,头发胡子揪成一团,看着脏兮兮的。

        此时他被绑在地下室的那根铁架子上,奄奄一息的微微抬着眼睛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正是观言和观澜。

        与观言平日里素来话不多的性子不同,观澜一直是个喜欢嘻嘻哈哈逗趣儿的个性。

        作为暗羽卫的副队长,在镇南王府人丁凋零的现在,观澜几乎包揽了消息探听的任务。

        廖銮一直怀疑左丞相假借致仕之名,实则是投靠了别的势力。

        因而此时他才会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吊着。

        观澜笑眯眯的指了指左丞相,对观言开口道“你猜他会说出什么来?”

        观言只冷冷瞥了观澜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开口道“快问。”

        “你这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无趣,”观澜撇了撇嘴,三两步走到左丞相面前。

        左丞相已经被关了很多天了,这里暗无天日,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到底被关了多久,只觉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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