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大大小小各类稀奇古怪的病症不计其数,一边钻研一边进步,这正是司尘师傅此举的意义所在。
听到廖銮这么问,司尘忽然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口说道“说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这次出门碰见一个十分奇怪的病症,你想不想听听。”
说到后面样子十分贱。
廖銮看着他挑了挑眉,忽然站起身,伸手拽过林醉柳,“不听,你自己跟自己说吧,我们出去逛逛。”
然后理也不理司尘一下,拽着林醉柳直接出门去了。
房间一早就定好了,林醉柳此时也有些兴奋,被廖銮拉出来后东跑西颠儿的好不开心。
外面天色渐暗,大部分支了摊子的小贩也都收摊回家去了。稀稀落落的人越来越少,天地慢慢变得一片空濛寂静。
桦北城的天气比京城暖和了不少,因而林醉柳也脱掉了身上沉重的大氅,换上了较为轻便些的披风。
桦北城不像西北五城那般恢弘壮阔,也不跟京城似的贵气奢靡。它既带着一点儿烟雨江南的小意,还稍微带了点儿异域风情。
漫无目的的走着,林醉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拉着廖銮的手开口问道“燕归,你说十年前那个获得了医圣殊荣的人是谁啊。”
说着手上还晃来晃去的。
廖銮由她晃着,略一思索开口道“不知道,认识你之前,我对这些都不太了解,不过听司尘说过一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