瘳銮扭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他的盅虫攻击到了,顿时觉得浑身有些无力,有些抵挡不住,慢慢处于下风。

        一旁的林醉柳见瘳銮有些异样,心急如焚对着旁边的将士吩咐道:“快前去帮王爷。”

        众将士闻言立刻前去相助,在众人合力之下,已经是困兽之争。

        仓水有些悲凉的劝道:“皇叔,收手吧,只要你收手,我保证让他们留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我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要你来同情我。”

        他有些癲狂的说完,似乎知道自己如今是死路一条,与其被人活捉受辱,倒不如自己了断。内力集中在双手上,用力往额头上拍去,立即口吞鲜血倒了下去。

        仓水见此情形,毕竟也是自己的亲人,连忙大步走向前去,跪倒在他身边,流着眼泪自言自语的说:“皇叔,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害人害己。”

        林醉柳立马三步并做两步冲到瘳銮身边,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可能伤到哪里?”

        瘳銮怕她担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嘴角咧出了一个微笑,安抚的说:“放心吧,我没事。”

        话刚说完“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昏迷的前一刻,耳边只听见林醉柳焦急询问的声音。

        林醉柳立刻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心中一沉,这脉象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那些得瘟疫人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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